其实这时候的秦氏就是嘴硬,已经吓得脸色刷白了,谭家的实力,她再清楚不过了。
当年她与谭氏是手帕之交时,还去她家玩过几回呢!
那才叫真正的勋贵,哪里是秦家那样的门第可比拟的。
当年,她就羡慕过谭氏出生在那样的门第,而且能得到万千宠爱。
“侯爷,这件事肯定有人在暗中使坏。
你一定要抓住散播谣言的畜牲,再乱棒打死。
呜呜呜!”接着,秦氏崩溃得大哭起来。
“查无可查,几百个下人都听到了,难道要把几百个下人都打死不成?”齐侯爷扶了扶额头,显得特别颓废。
“可是,侯爷,我就是不要做妾,让我做妾,还不如让我死了的好,我不要做小妾,不要。”秦氏气得捶打着被子,哭得更加奔放了。
“哎!美凤,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衷呢?”齐侯爷一时不忍,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轻轻拍着秦氏的背脊。
“就这样的结果,还是我跪地求来的呢!”
秦氏一听说侯爷居然还要给人下跪,更是没办法淡定,气得坐起身来吼道,“侯爷,你跪了谁?你只可跪皇上啊!
你跪了国公爷?
你是侯爷呀!如何能跪那贱人的哥哥?
如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