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傅兄,我也得说你了,你这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不行啊,先前你说什么来着?天上少见,人间罕有的不世出符道天才?有这般模样的符道天才?”
“老傅,你这是在搞笑,还是在拿我们寻开心?”
傅圣竹眉头直跳。
“怎么回事。”看向裳青舞,他问道。
裳青舞神色如常,“不知道。”
傅圣竹“”
人是你带来的,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别想骗我!我读书人,书读得最多!
“他昏过去了,你干的?”
“没有,没昏,睡觉而已。”裳青舞解释。
神色依旧淡定,姿态稳如老狗。
“”
傅圣竹的脸有些黑了“胡说八道,睡觉能睡成这样?”
“他睡相不好。”裳青舞继续解释。
“睡相不好能把眼泪鼻涕都睡出来?”
“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