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侍卫哆哆嗦嗦的拱手说道。
五十六军棍,已经混过去了,而且,还出了这么多血。
路遥脊梁骨嗖嗖冒凉风“王爷,要不……”
“去拿凉水来,将他泼醒。”顾琮远睁开了眼睛,声音平缓的下了命令,“然后继续打。”
那人应了一声,浑身颤抖的便匆匆跑了下去。
外面宛双已经哭得声嘶力竭,声音嘶哑不堪,又狼狈又吓人。
但是顾琮远未尝因为这些而松散分毫,他说了,八十军棍就是八十军棍。
外面响起了泼水声,还有闷顿的声响,常山的惨呼变得有气无力,也不知会不会因此丧命。
路遥明显的感受到顾琮远的手渐渐收紧,那人似是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便抽回了手。
他一直紧闭双眼,看样子风轻云淡的听着外面的行刑,可还是露出了几分端倪。
顾琮远是不忍心了吗?
路遥不敢确认,她只默默的陪在他身边。
昔日的友人,如今的仇人,一切转换的便是如此迅速。
相比外面那两个受刑的,屋中还有一个更加心惊胆战的。
顾琮远忽然轻轻的睁开了眼睛,说道“降香,监刑的感觉如何?”
“……属下不知。”降香站在角落里,正好能顺着敞开的大门看见外面的惨状。
他面上毫无血色,惨白无比,他是被顾琮远命令看着常山和宛双的,每次不忍看下去,便会被人强行摁着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