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询问道:“你既不是东瀛公主,那便是皇子了。”
赤木樱子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眸在听见“皇子”二字之后,亮了一瞬,但是这样的精神头并没有保持多久,很快他就病歪歪的躺在床上不动了,薄薄的、涂着口脂的嘴唇一开一合:“是。”
只吐出了这一个字罢了。
顾子宴却觉得此人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了一般,然而那人又嗤笑着补充了一句:“可你一定感到诧异吧?天底下哪个皇子会不受宠到如此境地,要我男扮女装、扭曲志向来迎合旁人。”
“你想用发簪杀了我?”顾子宴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
他看人的时候居高临下,倒是很像独霸天下的皇上,赤木樱子愣愣的看着这个人,似乎从此人身上看见了自己从小的志向。
然而时过境迁,有些人在不断的追赶着小时候的心愿,而有的人早已经面目全非了,赤木樱子顿了顿,一滴眼泪忽然流了下来。
这画面倒是很美,毕竟能屈身扮演女人的男子,长得都不差。
但是顾子宴喜欢女的,他对眼前这样一副美人落泪图丝毫没有动容,只冷冰冰的看着他,再一次逼问道:“你和赤木信阳究竟想做什么?”
赤木樱子今日很累了,他想睡觉,但是顾子宴掐着他的脖子,几乎就要将他掐得窒息。
顾子宴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屈辱,竟然要被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欺骗感情,这简直是不可饶恕,令人恶心至极。
“说啊!”
“……我不知道。”赤木樱子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来,他其实根本也不知道赤木信阳究竟想要做什么,自己一直以来也都是对他唯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