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夫人嚎啕大哭,紧紧抱着女儿道“傻孩子!你怎么能丢下爹娘不顾了!?”
“娘……”尹蕙兰白皙细嫩的脖颈满是红痕遍布,看上去触目惊心,她说起话来的声音嘶哑不堪,“女儿小半生错事做尽,最后竟然要连累您和爹爹替我背负骂名,受人口舌,恕我不孝……”
尹夫人恨铁不成钢的拍打着那人,泪水横淌“你就算是坏事做尽又能如何!?你是爹娘唯一的孩子,爹娘将你视若掌上明珠,怎么舍得看你离去!”
尹蕙兰险些喘不上气来,白绫幽幽的晃荡着。
路遥头疼欲裂的向后退了两步,扶住了额头。
这一家子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既然事已至此,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吗?
不知道京城的“贵人们”瞧见此情此景甚
是担忧吗?
路遥心中禁不住骂了几句脏话来,难以想象顾琮远以往在边关驻守的时候,遇到的都是怎样的烂事。
尹蕙兰被勒得险些断气,若非怜儿及时发现,恐怕她早就要驾鹤西游去了。
尹夫人那一番话,像是什么利箭一样,直直的刺进她心里,她痛不欲生的哀叫了一声,埋进人怀里痛哭流涕“娘!”
目睹了一场苦情戏的路遥身心俱疲,后半夜根本没有合眼,而是心惊胆战的和宛双闲扯了小半夜。
“你说这世间的痴男怨女怎么这样多,得不到的偏偏忍不住喜欢,就算筋疲力尽也要追上去,分明那样不受人待见,触手可得的,却偏偏厌烦不屑。”路遥痴痴笑了几声,和宛双坐在房顶喂蚊子,“人是不是都贱的?”
宛双其实有些困乏,但心中也不知道是想起了谁,迷迷糊糊间,眼眶游戏而滚烫了起来“是啊……两情相悦,谈何容易?实在是太难了,往往都只是一厢情愿的去犯贱,去讨好。”
就像自小到大,都没被人发现过的那份情愫。
她喜欢常山,从小就喜欢,喜欢那人的顽劣跳脱,喜欢那人的直来直往,喜欢那人的仗义无双,喜欢那人英俊挺拔的身姿和明亮灿烂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