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襄武挑了挑眉,“我说了,这种大事,可不能用‘应该’这种不确定的词汇。
我们要的可不是不确定的未来!没错,他最后的确可能成功,但若是在战争结束之后,他才创造出来,那对于我们来说,还有多少意义呢?
所以,最终看来,他的价值,完全没有邹沉军主所说的那么大。
以之为饵,诱杀采药盟天才与高层,完全是值得的!”
“白襄武!”
邹沉气得拍桌子大吼,“我知道,你是落天神帝之子落沧的徒孙。
黑衣客杀了落沧,而莫指挥使与黑衣客关系极好,因此你对莫指挥使,也万分憎恨,所以处处针对他。
然而,莫指挥使对我卫道者联盟来说,有巨大的价值,岂能因你私仇,就要将之推向深渊?
!”
“邹沉!”
白襄武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话可不能乱说,我白襄武,向来恩怨分明。
不错,我师祖落沧被黑衣客所杀,所以我憎恨黑衣客。
然而,我却不会迁怒莫语!而且,既然神帝已经说了,我们目前的敌人,乃是采药盟,那么我就不会将任何一位卫道者看做敌人!”
白襄武看向众多武者,高声道“诸位可以说说,我白襄武,这么多年以来,可曾公报私仇过?
哪一次战斗,白某不是鞠躬尽瘁?
哪一次战斗,白某不是冲在最前方?
邹沉军主如此质疑白某,实在令人寒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