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冬还在和天帝斗着法,两人看起来是一个不分上下。
“你似乎不是渡劫初期,而是渡劫中期?”赵凛冬疑惑道,渡劫期的绝对天堑,那便是天劫,没有天劫,他是怎么突破到渡劫中期的。
难道是用的之前法则的力量?
那也不可能啊,这个世界是赵凛冬造出来,他最清楚,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道。
法则之力没有道,就像是蛋炒饭不放蛋一样。
根本无法突破。
“你也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能很轻松的解决你,现在看来,要废点难度了。”天帝说道。
赵凛冬暗自思量了一会,自己的实力应该也在渡劫中期。
这让他一阵失望,本以为自己最少也是渡劫后期了,这样才有能力破开天界,去往真正的仙界。
但是有一个事,赵凛冬必须要说明。
“你永远不可能在这个世界杀死我,可要是我一个不高兴,却能将这个世界毁灭。”赵凛冬说道。
开玩笑,自己会被在自己的世界杀死,那不是天方夜谭。
他们能继续生活在这里,已经是赵凛冬的仁慈了。
天帝只当是赵凛冬说的狂话,根本就没在意,也不相信是真的。
两人继续斗着法。
而地面上。
姜果果的阵型,也很快就要成型了。
天界田野上,三个人还打的一个不亦乐乎,面对两个人的围攻,君夏还有空喝一壶酒。
留下他们确实不废什么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家都在厮杀,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