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你在外面吗?”
“我在的,夫人。”小陈忙放下书,小跑了过来,隔着门应着。
“今天他是不是出去了?”
“是的,先生出去了,不过,夫人,我看他这几天都是满面疲倦,好像很辛苦……”
“小陈。”林婉婉打断她的话,他累与不累,与她有何关系?
“你帮我个忙好吗?”
小陈心猛的一抖,以为林婉婉想让她帮忙给她开门,她便支支吾吾的回,“夫人,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现在这样,我压根就帮不了你……钥匙在先生那。”
“你可以的。”林婉婉耐着性子求着,“你只需帮我给一个人带个信。”
“夫人。”小陈面有难色,摇了摇头,“对不起,先生吩咐过,就连我也不能踏出浅水湾,我也和你一样被困住了。”
这个疯子!
林婉婉绝望地顺着门板滑倒在地上,“他是真的打算将我这样关下去吗?”
小陈凑上前,隔着门小声劝着,“夫人,你就别和先生倔了,你服软吧,先生对你真的很好,他是真的爱你的……”
林婉婉脑袋轻仰起,嘴角逸出嘲讽,“爱我?爱我会这样关着我?小陈,如果有人以这样的方式爱你,你能接受吗?”
小陈吞口唾液,慢吞吞的说,“我......我肯定接受不了的,可是,先生也是担心你的身体。”
林婉婉靠在门板上,抱紧自己,眼神无聚无焦,没有一点亮光,“我被关了一周了吧,也不知道爷爷的身体怎么样?小陈,你能帮打电话问问我妈吗?”
“对,我待会就帮你问。”
“谢谢你。”林婉婉背靠在门板上,眼睛盯着装着防盗门的阳台,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像她的此刻的心房一样荒芜一遍。
“不知道林氏可能撑到春节。”她低喃着,“要是那样,我们该怎样过这个年?”
如果家里人知道她被他们一度引以为豪的女婿给软禁了,肯定会急疯的,爷爷一定会更加郁燥,此时,她哪里知道,她哪位敬重的爷爷已经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