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雪见皇上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知道他因为此事心生不满,担心他因为此事记恨两家,便提出让皇上用码头的小船只。皇上闻言脸色越发难看了。放下茶盏站起身,“此事就麻烦安夫人了,朕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送走皇上,皇甫雪从外面回来,招摇有些担心的说道,“二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话只管说便是。”皇甫雪揉揉酸疼的额头,走到桌前坐下。招摇跟上,十分熟练上前帮着他按摩,“二小姐可察觉到刚才皇上不对劲了。”
皇上表现的那般明显,她想瞧不见都难。只是皇甫雪并不想多言,“君心难测,我们只要将自己该做的做好便好。”招摇还想劝皇甫雪重视,这时管家匆匆忙忙跑了进来,“二小姐,不好了,姑爷出事了,现在人已经被抬到医馆了。”
“相公受伤了?到底怎么回事。”皇甫雪着急的走上前,安明尘不是去衙门了,他好端端的坐在衙门怎么会受伤?“伤的重不重,你赶紧带我过去。”一刻钟后,皇甫雪来到医馆后院,安明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相公,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皇甫雪拉过安明尘的手,小心翼翼的生怕会碰到她的伤口。安明尘已经醒了,见她害怕担心的模样心疼不已,“娘子别担心,我没事。”
“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想骗我,你当我傻吗?”皇甫雪知道她是怕自己担心,可是她越是不说,她越胡思乱想,反而越发担心。“相公,你是不是累了,你睡吧我就陪在你身边,等下我去问问大夫能不能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