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等皇甫月走了,皇甫雪拒绝了皇甫正雄的好意,在他做皇商的时候她就说过了,她想靠自己成为第一皇商,而不是靠皇甫家,更不想与两个姐妹争抢什么。是,有时候她确实是看不惯大姐和老三,但是矛盾和利益无关。
再说爹爹刚到知天命的年纪,身子壮实,再活二三十年没有半点问题,皇甫家虽然还没有分家,可是自从他们姐妹成亲爹每个人都给了几家铺子,到现在爹手里也没有多少产业了,她自己本来就够忙了,实在不想让大姐和老三当成眼中钉,肉中刺,若是觉得胭脂铺子赚钱,她也可以开一个,实在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再大动干戈。
“爹,大姐想来性子急,你何必与她一般见识。胭脂铺子的事情还是算了吧,我现在有孕在身,手上也有不少事情,实在是分不出时间了,爹爹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胭脂铺子的事情就算了吧。”
“爹给你的,你就要了。别担心老大她们,她们自己不争气难道还要怪老夫不成,都是吃同样的饭长大的,她们怎么就这么不长进。”说到这个皇甫正雄就一肚子气,你看看老大现在,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真是丢人,可是就算这样,她还没有丝毫悔改之心,还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旁人的错,简直是气死他了。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你不是也早就知道她们的性子,倒是爹,你这两日身子不是很好还是别想这些了,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立刻前院,回去的路上喜鹊一脸可惜,“小姐,老爷这次这般大方,一张口就是一个胭脂铺子,不是代为管理,而是送,这么好的事情小姐为什么要推辞?”
“你真的以为爹是想将胭脂铺子给我吗?”皇甫雪笑着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梅花树,前几日还光秃秃的树枝上如今多了几个花骨朵,看来离花开不远了。
“小姐这话是何意?老爷刚才不是还一直在劝小姐收下吗?”喜鹊不解。皇甫雪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爹若是想给,早在赏灯节之前,我同他商议要将首饰摆到胭脂铺子的时候爹就会给我了。你说他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