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多想,转移话题,“喜鹊,你怎么看刚才的事情。”
“要奴婢说,那个春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翠儿老实,八成是被他给骗了。小姐,咱们要不要帮一帮翠儿?”喜鹊跟着皇甫雪久了,性子和皇甫雪越学越像。心里同情,第一个反应不是劝阻,而是想着如何找春喜出气。皇甫雪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你这丫头。瞧瞧你现在的样子,那里还有一点丫头样子。等你有喜欢的人了就知道了。因为喜欢,不管他做了什么你都能原谅,甚至可以找出无数理由帮她开拓。刚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翠儿心里清楚,她这么做我会生气,但是她还是这么做了,如此,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喜欢又不能当饭吃,再说,春喜又不是什么好人。拆散了又何妨。”喜鹊想法简单,觉得此事只要将春喜赶出府,一切就能迎刃而解了。皇甫雪却不以为然,“升米恩,斗米仇,你可知道这个道理?”
“小姐是担心翠儿不理解小姐的意思,最后反憎恨上小姐?”喜鹊回过神,赞同的点点头,“还是小姐想的周全,这件事情确实没有那么简单,只是,咱们真的看着翠儿误入歧途吗?”
“有些人一定要经历一些磨难才能看清前面的路,翠儿还年轻,吃些亏不是什么坏事。若是每次遇到事情都有人帮他解决,那她一辈子都学不会独立。我们不可能陪她一辈子,她终究有自己要走的路。所以,你明白我的心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