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玛小姐,你……”安明尘想辩解,吉玛上前,扯住他的袖子,“明尘,你别担心这些闲言碎语,等我们去了番邦,谁都不认识你,这些流言自然也就没有了。”
“吉玛小姐,自说自话若是能心想事成,世上所有人都会这么去做,可惜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安明尘气急反而笑了。安明尘随手甩开她,吉玛却直接倒在地上。宏王一派像是抓到了安明尘的把柄一般,纷纷指责。
“安大人,你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能对女子动粗,此人还是番邦使臣,你可知道,此事一旦不能善了,会给朝廷带来多少麻烦吗?”
“之前本官一直觉得安大人是个正人君子,衣冠楚楚,没想到私下里竟然是个衣冠禽兽。”
“谁说不是呢。可怜了安夫人,出钱出力,养出一个陈世美。”
众人你一句,我一言,似乎不将安明尘冠上道貌岸然,伪君子的罪名他们就不会善罢甘休。黄大人忍无可忍,起身辩驳,“仅凭一人的三言两语就盖棺定论岂不太过草率,办案还讲究证据,还请各位大人三思而后行。”
“黄大人,你与安大人关系好,替他说话我们没有意见,你说我们没有证据,那你便有证据,证明安大人是无辜的吗?女子的名誉多么重要,若没有此事,吉玛小姐会这么败坏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