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闻声赶来,一看竟是自家的死对头,便慢悠悠的走过来,眼神轻蔑的看着她,语气讽刺的问道:“呦,贵客啊,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皇甫雪不在意的瞥了一眼,“听说最近咱这菜品不错,过来尝尝鲜,把所有的都来一份。”说罢,眼神便不在看他。“哼,做出如此卑鄙之事,竟还有脸过来吃饭,真的是脸皮比城墙都厚。”店小二小声嘀咕着,气急的跺脚离开了。
与此同时,皇甫雪正准备将整个酒楼从里到外仔细的观察一番,不料正巧看到从楼梯间下来的白玉殇,眼瞅着向她落座的方向走来,于是干脆眼不见为净的端起茶杯小口品起来。“哎呀,不知是皇甫掌柜前来赏光,如本店有照顾不周,还望海涵,实在是最近酒楼生意太好,没办法啊。”白玉殇得意的说道。
“无妨,酒楼生意兴旺,就不劳白掌柜亲自费心照料了。”
“那哪成,白某前几日不也让您费心照料了啊,礼尚往来嘛,小店今日照顾不周,您点的这顿,我请客,就当给您赔礼道歉了。”说着便自顾自地坐在了皇甫雪的对面,“赶紧上菜。”紧接着招手向店小二喊了一句。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公子破费了。不过刚才白公子所说的照料一事是指哪件事呢?”说罢,轻放下茶杯,眼神迷惑的看向白玉殇。
“皇甫掌柜莫不是敢做不敢当吧,还是把白某当傻子看待了?前几日不是您找人好好伺候了白某一顿?皇甫掌柜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白玉殇皮笑肉不笑的指着自己的伤处,眼神阴鹜地盯着皇甫雪。酒楼的客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都已经停止了小声议论,早已齐刷刷的看向她们这桌,虽说白玉殇的声音不大,但在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大厅里也足以让整个酒楼的人听的一清二楚,故现在所有人都以一种愤恨的眼神看向皇甫雪,好似在说她有多么卑鄙下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