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聪明伶俐,刨冰这么好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想的出来的。二姐赢了比试是应该的,我没什么好说的。”皇甫云讨好的朝皇甫雪笑笑。
“不,不是这样的。”皇甫月一脸不甘心,“爹,老二是故意的,米行的管事是老二的人,老二担心赢不了比试,故意让米行的人不配合我,所以我才输掉比赛的,爹,你一定要为做主啊。”
皇甫正雄记得皇甫雪之前确实在米行待过一段时间,疑惑的看向她。皇甫雪不慌不忙的解释,“我确实在米行待过几日,不过,大姐也在米行待了半个月,为何大姐就笃定我说了什么你才会输了比试的?”
“你……”皇甫月一时间语塞,支支吾吾许久,“先来后到你懂不懂?正因为你先接手的米行,而且还收买了米行的管事,之后即便我尽心尽力,他们也极力不配合。老二,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为何要这么做?”
“是啊,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扯了扯酒楼的账本,|“刚才酒楼这本个月的账本大家都看了吧,这上面的营业额是米行的三倍不止,如此一来,大姐觉得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貌似,即便我什么都不做你也赢不了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谁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你就是想故意看我出丑。”皇甫月有些心虚,见皇甫正雄看她,连忙看向一旁。“爹,你可不能因为老二的三言两语就相信他,你要为女儿做主。”
“说了这么半天,你有什么证据。”皇甫正雄有些不耐烦,拿过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米行的管事叫晓东,他便是证据。他与老二关系极好,从我进米行的第一天起他便处处与我作对,甚至私底下还偷偷与老二见面,所以女儿怀疑,他们就是一伙的。”
“简直是笑话。”皇甫雪真不知道她这个大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不管是米行还是绸缎庄,甚至酒楼都是我们皇甫家的生意,而米行的一些事情大姐解决不了,晓东无奈之下找到我,难道我要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