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时,徐二郎蹙着眉头唤了一声“长洲、长晖”,俩孩子乖觉,赶紧松开手,而后乖乖站好听候父亲训话。私底下却眉来眼去个不停,那小眼神活灵活现的,就连眉梢眼角都在说,“看吧,爹爹看不下去了”。
瑾娘被逗的哭笑不得,一时间伤感的情绪倒是不翼而飞。
她之前看到两个孩子瘦了还心疼,此时也不心疼了,只觉得夫子还是没下狠心调教,不然谁家的孩子能这么活泛?艓
晚上一顿团圆宴,徐二郎没什么发言,徐翀到忍不住絮叨了两句,先是说“家里就臭小子多”,后又说,“小的时候是挺招人嫌,长大后也人模人样的,看着还能入眼。”
一时间这话惹得全家人哭笑不得。
长洲长晖知道他们俩就是招人嫌的,可也不敢反驳,只能对三叔怒目而视。至于长安和荣哥儿,他俩算是人模人样,还能入眼的吧?
就挺无语的,也就只有三叔了,想说他们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带顾忌他们脸面的。
可摊上这样混不吝的长辈,他们能怎么办呢?只能继续忍着他了。
陈佳玉红着脸,眼里都笑出了泪花,她看出几个侄子有怨言,就赶紧捏了徐翀一把:可少说些话吧,就跟只有你会说话似的。事实上,这一桌子人,就你不会说话。
热热闹闹的,很快就过年了。因为父母和家庙都不在跟前,徐家人也就在初一的时候,由徐二郎领着朝着西北和京城的方向各行了大礼,就算是完成了拜父母和祭祀传统。艓
又晚些,江南各州府的大人,以及闵州一些达官显贵也陆续登门了。
徐翀的宅子所在位置不是什么秘密,但凡有心人,谁会不知道徐总督的兄弟在这里置办了府邸?而即便徐二郎这几日一直低调,但也难瞒过有心人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