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郎今天休息一天,但从丽家私库中搬出来的东西还没运出京城,外加江集村的事情还悬而未决,州府中更有许多事情亟待他处理,加上早先铁矿的去向有了新动静……事情太多,徐二郎也不能真的清闲下来。他也不过在府中消遣了一两个时辰,就换上外出的衣裳又出去了。
稍后宋玉安过来请示瑾娘,道是要去一趟悦来酒楼。他离开青阳书院的队伍太久,需要回去报个平安。另外几天未见夫子和几位师兄弟,也不知道他们那里有无事情发生,他想亲自看一趟安安心。
当然,现在过去,今晚肯定就在那边住着,就不回来了。
瑾娘闻言自然点头同意了,她也没有阻止的道理啊。跟着过来通州的两位青阳书院的夫子,年纪与玉安的父亲相仿。他们是亲眼看着宋玉安从一个嚎啕哭叫的小娃娃,长到如今玉树临风的天子骄子的。
那些人视宋玉安如同自家子侄,对他关怀备至,宋玉安几日不在跟前,是要过去请个安以表敬意,顺便也安安那些人提着的心。
瑾娘同意了,却也殷切的叮嘱宋玉安,“今天晚上不过来那就在酒楼好好休息,不过明日你可得早些登门。明天你世叔在总督府里宴请三皇子、户部尚书、柯大人和吴大人。你在山洞中受他们指教,明天过来给他们敬一杯酒水是应当的。”
“这是自然。即便叔母不提及,玉安明日也是要厚颜登门的。”
瑾娘自然又笑着打趣了他几句,随后就放他离开。熟料屋内的长安和荣哥儿却开了口,“我们也去见一见两位夫子,再见过诸位师兄弟。”
长安和荣哥儿早就打进了青阳书院那些是兄弟中间,彼此都是博学多才的天子骄子,共同话题颇多,加上性情投契,很快打成一团。
他们要过去,瑾娘也不拦,只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不管今天晚上回府不回府,明天指定一早到家的。若不然客人登门,他们这些小辈不在跟前服侍着,那不像话。
几人临走前,瑾娘让他们把她准备的一些东西也捎上了。都是些吃的用的,不值什么钱,贵在一份心意。
宋玉安受之有愧,瑾娘却说,“你们来了通州府,理应受我与你世叔照拂。青阳书院的夫子与学生我虽不认识,但有你父亲的情面,我们怎么照应都不为过。”
送走了宋玉安三人,瑾娘就去瞧丫鬟送来的菜单。
明天在府中宴请三皇子诸人,瑾娘担心自家的厨子招待不了三皇子的金口,就准备从通州几个大酒楼中请来主厨掌勺。她如今看得是几个主厨准备的菜单,看过菜单晚上还要试菜,若是一切合适就定下,明天过来大展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