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行人回到赵家三房,整个三房乱成了一团。
赵三夫人苏氏见丈夫被抬回来,成了个活死人,顿时方寸大乱,扑上去就哭哭啼啼起来。
“别碰别碰。”老郎中连忙示意嬷嬷丫鬟把她拦住,“你这一扑,他岂不伤得更重了。”
他让下人把赵元坤抬进屋里,将衣襟用剪刀剪开,清理了伤口,抹了药,再把了脉,这才出来开方子。
“郎中,我家老爷他如何?”三房的管家连忙问道。
郎中叹了口气:“内外伤挺严重。老朽已给他抹了金创药,再开个方子煎了吃。你家老爷身子底子好,好好调养应该不会有事。”
苏氏一听这么严重,眼泪又止不住了,抽抽噎噎地问道:“那他……何时能醒来?”
“看情况吧,如果不发热,今晚应该能醒过来。”
管家听着不靠谱,拿了方子付了诊金,就把这郎中打发走了,对苏氏道:“夫人您看,要不要请施郎中来看看?”
施郎中是绥平伯府的府医,现仍住在绥平伯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