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嬷嬷,是岑贵妃年轻时偶尔在宫里救下的一个又聋又哑的妇人,无依无靠,十分忠心。
赵如熙点点头,又问:“除了那扇门,还有别的出路吗?”
“没有。”萧令衍道,“我穿来后接收到原主记忆,知道有这么个地下室,当时不放心,担心这里有地道,别人通过地道过来将我刺杀了,这里所有的地方我都细细摸索和敲打过,并没有发现通道。”
萧令衍这样说,又知道无性命之忧,赵如熙干脆不劳累自己了。
这里面有张床,给萧令衍躺着了。还有几张椅子。赵如熙搬了一张椅子来,坐到了床边。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口说话?”她伸手摸摸萧令衍的脸,问道。
“成亲之前吧。”萧令衍道,“治病总要循序渐进不是?”
“可你这样躺着太难受了。”赵如熙叹气道。
她知道萧令衍为了岑贵妃和自己的大业,并不想现在就跟岑家对上。
他跟岑家对上,不光岑贵妃和萧令谱难受,世人要骂他不孝,于他的名声没有好处,这种内耗还是对手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