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赵靖立,赵元勋的心里就满不是滋味。
“这都是你们夫妻造的孽。你也别什么都推到魏氏身上。你是二房的一家之主,她是你妻子。她犯了错,有你一半的责任。”
赵元勋说着,站了起来:“再者,男孩子晚些成亲怕什么?要是人正派肯上进,自有人愿意结亲。至于如语,她不是跟平南侯府那小子好着吗?想来她的亲事不用你操心。你现在只需要张罗如蕊的婚事便好。找一个新晋进士,人踏实上进的,以你的官职和家底、人脉,把如蕊嫁出去也不是难事。”
二甲进士名次在后头的,留在京里也不过是个九品小官。
赵如蕊好歹算是世家小姐,识文断字,琴棋书画也有所涉猎,自身也没什么大毛病。赵元良虽分家了,自己的官也不入流,但人脉还在,平时结交的世家纨绔子弟可不少。
只要赵元良有心,那些没根基的二甲进士应该还是很乐意结这门亲的。
说完赵元勋没再理会赵元良,从偏厅里出来,回了后院。
赵元良见兄长如此绝情,心里气恼,却也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