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居然敢在开封府衙门行凶。”
开封正副总捕头今天都接了指令特意守在衙门以防侯府的人闹事硬闯找知府,这时一齐跳出来怒喝威胁。
林管事不慌不忙扫了两班头和众持械蜂涌而出的衙役一眼,嘿嘿笑道“蔡懋打的什么主意,你们清楚,我也清楚。别瞎咋乎了。我沧赵人连强横的辽寇都不惧,岂会被你们这些阿猫阿狗吓着?”
“你,你休得放肆。敢胡来,休怪王法无情。”
“王法?”
“呵呵……”
林管事一阵大笑,“讲王法好哇。来拿了我。我保证不反抗,贱命一条,从不怕死。死开封府大牢才好。
看看,是我家大公子对朝廷重要还是那些只会缩头啃噬大宋祸国殃民的无能之辈群体重要。更想让天下人看看会有多少人为我陪葬。”
两班头带众衙役对林管事架式凶狠可怕,却不敢真动手行凶。
他们只是奉命坚决挡住侯府人救助。
都知道眼下的大宋万万缺不得文成侯。
玩得把戏弄践踏侯府可以,真逼得沧赵家族死了心和朝廷翻脸,那后果,别说开封知府,就是皇帝也承受不起。
眼前的侯府仆从是小人物,但在这节骨眼上却代表侯府利益态度,试探的是朝廷对沧赵家族的真实意图,弄了此人,别说趁机弄死,就是抓起来看押着,事情的性质也变了。沧赵家再忠再傻再能忍让,明白了皇帝和朝廷的无情无耻,也决不会再肯为大宋出力,后果就是最轻沧北边关动荡,辽军必来抢掠。
此次夏灾,大宋的损失已经够惨重了。局势够动荡危险得了。可经不得再有抢掠和攻击。
重的,逼反文成侯,沧赵家族也不用扯旗造反,只需要投靠辽国,然后怕是不出数日兵临东京城下,大宋可能玩完。
沧赵家族在大宋的威望太高。
赵公廉的能力和号召力太强,尤其是对边军。
若此人反叛,不但北军会寒了心甚至集体跟着造反。怕是西军将士都会震惊而动荡产生混乱,将门也说不定起了某种心思。
林管事就知道这些鼠辈不敢真怎么样,真动手也不怵这些只能欺负鱼肉百姓的人渣,此来也不必就得见到蔡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