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搞的稀土矿也是这么来的。
这就是让大哥潜身大宋官场的好处之一。
没这背景,沧赵再有钱有武力,也休想占地找到煤矿就能占了用。
发财可是官员们最爱最狂热的事。
你个没权力撑腰的土财主也敢跟俺们官爷争利?在俺们权力范围内,什么都是俺们官爷说了算的,你买了地也不行。
不服?
分分钟让你破产,再不识相,让你牢狱体验生活,搞懂怎么做人。
有了赵廉在皇帝身边一站,登州这些官一见赵家来办事,即使心里再不待见,也不敢真刁难。况且想拍赵小相爷马屁的绝对是多数要员。
平常想上门拜访文成伯,都轮不上号,送再大的礼只怕都没机会进门,如今拍马屁的良机天降门前,还不用自己破费,那还不麻溜的。
如果这都不懂,抓不住,也别当官了,干脆回家凉快去,省得无妄之灾临顶,丢官罢职事小,流放边荒野地成了鸟食狼粪,孤魂野鬼,还糊涂着,那才叫冤枉。
这种事,清官名臣也不会说矿产是国家的,从而坚定阻挠破坏。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这和士大夫阶层的权力尊严神圣不可侵犯一样,是官场另一条铁律潜规则当官为国效力,也要为家族捞利,为自己捞享受。否则辛苦读书,努力当官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