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再次靠在椅子背上,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其实是大脑在不断的进行分析和运算,如何最合理,又用最少的代价,达到这个效果。
宋秘书在余飞做新一步计划的时候,已经带着人出发了,他们到达医院以后兵分几路,通过特殊的关系渠道,先把选中的三位医生,分开请到了医院附近三个不同的地点,分别为咖啡厅、茶馆和奶茶店。
请到奶茶店的是一个女医生,剩下两个都是男医生,一个年龄大一个年龄小,所以按照不同的喜好,给他们带到了咖啡店和茶馆。
宋秘书负责专攻那个女医生,宋秘书也算是成功人士,虽然年龄不小了,不过比女医生也大不了几岁,单独约出去以后,女医生和他坐下看起来有些羞涩,似乎都想歪了。
这至少说明女医生对他的第一印象不错,这是个好的开端,好让他说接下来的事情。
来的路上宋秘书都想好了,这件事不能直说,要求人家干啥干啥,这样人家或许觉得你背后有很大的阴谋,你给钱都不好使了。
所以他想了一个借口,其实也就是一个谎言。“我叫王家-瑞,找你出来其实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我父亲病重了,刚从鬼门关走出来,可是我们的家庭一直不和睦,所以想让你帮个忙!”
宋秘书直接给自己伪造了一个身份,这个名字就是王老头其中一个儿子的名字。
“王先生您好!您需要我帮您什么呢?”
女医生双手捧着奶茶问道。
“我父亲那个人,一辈子都很严肃,但是为家庭做下了很大的贡献,年龄大了自然希望儿女孝顺,一家人和和睦睦,可是我老婆和我,其实是包办婚姻,我们家很有钱,带着几分家族联姻的感觉!”
“所以我老婆和我几乎没有感情,平时我们都很少交流见面,她对我爸就很不好,唉,婚姻啊!这我也没办法,所以借着这个机会,我发现我希望,您能对我老婆,将我爸的病情说的严重点,不用您胡说,就是医学上最严重的可能的状况是什么,您对她说什么!对了,其他人要是主动问起来,您也这样说,免得穿帮了!”
“这样她想到我爸可能随时有危险,或许能对我爸好一点,我爸这个人喜欢被动,这家庭关系或许就可以融洽一些,哪怕是我爸病好了,我一直的这个心病或许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