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走进徐博家的院子时,也是有些心酸,徐博家的院子真的是老旧,围墙是用土垒打上来的那种,外面的大门腐朽的都彷佛文物了。
而院子里的房子,也是用土砖建造,到处掉皮,屋顶上方用的是现在都淘汰了的小青瓦,顶部的木梁似乎折断了,所以屋顶斜坡上有凹陷,甚至都长草了。
这才是真的危房,感觉坍塌的可能真的很大,可是这些年他们一家人挣扎在温饱线上,有点钱就看病卖药了,所以没有机会修新房子完全可以理解。
走进屋子里面,虽然看的出来徐博努力的打扫收拾了,可是没有几件像样的家具,内墙是土墙,用泥土湖了一层,上面贴了一些不知道从何处得来的报纸,时间久了,报纸都成黄色了。
甚至屋顶也是,用植物秸秆做出来的架子,然后也是湖上去的报纸,不过都破损了,看的出来房子漏雨严重,多处的屋顶都被水滴给打穿了。
“老板,喝水!”
徐博在余飞进门以后,急忙给余飞倒了一杯水,家中看来平时基本没客人,所以没有一次性纸杯,给余飞倒水,竟然用的是玻璃罐头的瓶子,以前很多农村人就是收集各种瓶子当水杯,现在都很少有人使用这个了,徐博家中竟然也在用。
不过这瓶子被洗的很干净,而且余飞也不嫌弃,余飞之前示意在山里的时候,真的是什么都吃过,什么都喝过了,这烧开的开水,在他看来就是很好的饮品了。
“别忙活了,咱们先办正事儿,我给你们先说说,这药的吃法和效果!”
余飞拦住了还要去忙活的徐博,他知道徐博一家人此刻最想听的是关于药物和病情的消息,但是因为待客之道又憋着不问一定很难受,所以余飞就先说了。
“老板您说,我记着!”
徐博急忙拿出来了本子和笔,他那么好用的脑子,竟然有随身带纸和笔的习惯,余飞看到本子都写了一半了。
“也不用特意记录,很简单,这两罐药物,写着每日三次,一次六颗的是叔叔的药,饭前服用,写着每日四次,每次八颗的是阿姨的药,是饭后吃,就是这么简单!”
余飞耸耸肩,给徐博说道。
“我觉得该是记录一下好,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万一记错了耽误了父母的病情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