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听完之后为难的皱起来了眉头,他知道要是自己实话实说,丁桃桃也许会更加的生气,丁桃桃现在想的应该可能认为他们两个之间也许是误会,但余飞实话实说,那就说明了这件事不是误会,顶多是没有丁桃桃想的那
么严重而已。
“这个时候就体现讲话的艺术所在了,你不想说谎咱可以不说,但是咱可以避重就轻,捡别人想听的,说不想听的咱们不说。”
对此双俊达也有解决的方法,毕竟他不可能整天为了那些图他钱的女人在那些女人跟前说谎话,但还是要说一些情话,哄那些女孩开心,所以往往他说话就是避重就轻,捡对方爱听的来说。
“那我该怎么说呢?”
余飞还真的不擅长这个,毕竟他本就是一个比较实诚的人,根本不擅长于油嘴滑舌的欺骗女孩子。
他之前在丁桃桃跟前撒谎,只是想自己私下里悄悄将刘嫣然这件事彻底给解决以后,就当这件事不存在了,那矛盾永远就不会爆发,没想到纸包不住火,终究有一天他没有解决的隐患,差点将他和丁桃桃给分开了。
“我大概有个思路,你可以按照这个思路来,你想想,嫂子一个人离开之后,肯定想过那些最坏的可能,比如她必然想过,你和刘嫣然极有可能早就私下里密会过很多次,滚过很多次的床单了,这是她想到的最坏的可能之一,但是你没有做到时候,你重点讲这个,这讲的是实话,她听起来心底里肯定舒服。”
“还有她肯定想过你对她是不是真爱,是不是就是利用她,你和刘嫣然之间是不是产生了深刻的感情,但事实上她想错了,你和刘嫣然之间没有感情,你对她才是真爱,所以这一点你可以重点和嫂子来讲。”
“还有当时嫂子离开的时候,你因为太过于单纯,没有好好的去追嫂子,应该还想过你是不是想要将她气走之后和刘嫣然永远在一起,这也是她想到的最坏的结果之一,对于这点你也可以着重的解释一下。”
“光是这三件事都够你说好半天了,也不用说假话,实话实说,足够让嫂子觉得你和刘嫣然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这就很好地完成了,避重就轻,不谈那些小细节,让你不需要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