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别人不可奈何的恶人就可以了。”
“什么意思?”
“世人愚昧,相较于有瑕疵的好人,更喜欢做善事的恶人。”
唐罗淡淡道“你以为他们夸我是因为真心赞许?不,只是因为他们畏惧我却又奈何不得,所以只能想尽办法接受我,一分好他们也得夸大到百分。若是今日换做一个苦口婆心的好人当政,只是抓过这群刁民便算罪大恶极了,只是放走哪里会有什么器量宽宏的说法。”
听完唐罗的话,唐耀面色复杂,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个族弟。
虽然身材魁梧不似凡人,但那张略显稚气的脸上还是能够透露出年岁不大的痕迹。
从小修行武道的天才,究竟是从哪学的透读人心,难道世上真有生而知之?
摇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到脑后,唐耀将此行最重要的事情说出“刘、常两家这些日子又在暗中活动了,已经有不少朝昌本地氏族与其进行暗中磋商,虽然不知道密探内容,但事情发生在我们入城之后,其心昭然若揭,你觉得该怎么办?”
“这事儿你问我?”
唐罗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你才是受领了朝昌拓城任务的人好嘛,族长给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除疫的工作也近尾声了。剩下的事按照规矩,不是应该由你全权负责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