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们现在就走么?”
站在农家商船甲板上的小公子看着大批物资被宗族武士如鱼贯般运上货船,朝着身旁的农老爷踌躇道。
精神矍铄的老者握在船杆上的手上有无数青筋暴起,放弃朝昌的基业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决策。
但老者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力排众议,所以即便家中还有一些乐观而天真的声音,还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可孙儿的质疑,却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让早已将绷至极限的神经断裂。
“你待如何?”
充满改变世界勇气的年轻人并没有意识到祖父语气的变化,而是充满信心道“农家乃是龙州豪族,如今朝昌混乱一片,瘟疫肆虐,正该是我族出来振臂一呼,带领无数世家百姓走出困境的大好时机!”
“是么?”
农老爷扭身望着疼爱的小孙儿,淡淡问道“你认为朝昌这场瘟疫,是我族的机会?”
“正是!”
年轻人昂着头,如星辰般闪亮的眸子里尽是对未来的憧憬“此时那些朝昌世家此时如无头苍蝇一般慌乱,自然想不到解决事情的方法。瘟疫源头,乃是给排水系统的问题,但世上多得是不靠给排水系统供水的城市,只要将朝昌分割成一个个小的城区,然后将区域水井净化,保障水源清澈。之后再从外城调派医者前来镇压瘟疫,双管齐下,瘟疫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