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室友允许的话,唐罗是真的能做出将项兰晾个几天这种事的,可惜室友不允许。
所以魔主勾陈穿戴整齐离开了屋子,急哄哄地往丢下女城主的方向奔去。
本以为这位会识相地留在原地,但真当唐罗赶到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早已无了踪迹,而根据留下的灵痕判断,项兰几乎一刻都没有停留。
这就有点儿意思了。
唐罗摸着下巴,循着灵力的痕迹,最终在另外一条盘根节错的拐道里看到了坚持移动的女城主。
“本座以为你应该足够聪明,知道眼下谁才是你的依靠,但现在看来,你好像,并不够聪明。”
沙哑中带着些许讥讽的嗓音响在通道里,惊得项兰跌坐地上,朝着声音传来的幽暗通道,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我我只是”
“所以,那项氏的秘密,不存在对么。”
走到狼狈的女城主面前蹲下,罩袍的阴影让原本就幽暗的地下通道没有一丝亮光,被黑暗笼罩的项兰觉得这股压力压得她几乎不能呼吸,她无法想象,被家族抛弃后的自己,会被魔主怎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