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都是相互的,作为须弥山的修行者,陈梦庐这些年不知道受过多少次的招揽。
类似阳亢宗这样的说客,这些年来来去去,没有五十也有三十,更是不乏中州、外海、蓬莱的存在,更何况是同在龙州的雨霖斋了。
所谓情义,大多都是欠许解下的因果,没有施何来受,舍不得孩子(鞋子)套不着狼本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这儿陈梦庐从武圣山出走,雨霖斋正愁找不到机会搭上关系,眼下现成的机会送到眼前,陆少霖哪会有犹豫。
作为雨霖斋陆氏一脉的大宗师,陆少霖的地位有别寻常,他的话很大程度上便代表了斋主陆沉的意思。
就好像大鹏宗师步九闯入雨霖斋禁地,其他宗师只能怒在心头,而陆少霖却可以带人设阵,将人扣下,便是这个道理。
陆少霖的话,显然就是宣告他要站边陈梦庐了,这让一直关注着上空动静的项庵歌脸色煞白。
谁能想到,千呼万唤等来的援兵,竟一出现就和敌寇搅在了一起,这一下项氏算是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