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惊吓以致喷出甜酒的唐罗顺平了气息,好气又好笑地问道“这谁说的,亏他想的出来!好吧,就算我将妙竹肚子里的孩子收养,然后呢?等他大一些问我,父亲,我是从哪来的?为什么从没见过母亲的时候,我该怎么回答?难道说因为老子武道通神,所以左手搓右手揉出个蛋?”
听到唐罗这样说,唐枫满脸不解“那我就不明白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你为何要扛上唐凌,要知道,这家伙回到截江城可发了好大一通火!”
“嗨,也不是针对他,只是老唐家本就人丁稀薄,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能开枝散叶的机会,孩子都几个月大了,哪能让你们说拿就拿,嫡庶之分本就是因为资源有限时的陈规旧束,今日唐氏坐拥陵江七城,恨不得每个子弟都成龙成凤才好,再用嫡庶那套倾斜资源的老法子,只会阻碍更大的发展。”
唐罗平静地耸耸肩道“但一条规矩用了几百上千年,即便再无理也已经成了习惯,即便宗族有人想要打破陈规旧墨,也需要有个愣头青先站出来,想来此时的唐氏,应该没有比我更适合的人选了。”
“有时候我真在怀疑,天底下是不是真有生而知之的人。”
唐枫望着唐罗的脸,眼中满是想要一窥究竟的好奇,“明明从小便一门心思的扑在武道上,除了看些史书外便只剩练武,可这些敏锐又洞明的道理,究竟是哪里学来的呢,难道真是天授吗?”
就跟唐罗所说的那样,在他将唐凌顶回截江城之后,那月的宗族议会便有人提出,是不是要调整庶子的待遇,因为此时的唐族,已经不再是那个蜷缩在西陵半城的隐身豪族了,再做隐藏就不是在扮猪吃虎,而是真把虎豹养成猪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