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乖巧的女儿第一次如此顶撞自己,这让宁氏不禁有些脸黑,沉声道“难怪都说嫁出去的女儿便是泼出去的水,果然翅膀硬了,这才当了几天的少夫人,便这样和为娘说话了吗?”
“女儿不敢!”唐贞表情平静而坚决,虽有歉意却一点儿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哪怕嫁了人,女儿也永远是母亲的女儿,认打认罚不会有一丝怨言,可妙竹毕竟是夫君的填房,母亲这样做,未免有些不合规矩。”
“怎么,为娘教训一个不守规矩的贱婢都不行了吗?”站在高堂上的宁氏冷着脸,目光扫过如狼似虎的黑甲卫士,不满道“你带了这么多黑甲卫士进来,是要将为娘拿下吗!?”
“如果母亲大人一意孤行的话,女儿也唯有这般!”
唐贞同样冷着脸,寸步不让道“自小母亲便教女儿孝悌仁善的道理,可娘亲今日要做的事,却与这些道理背道而驰,这让女儿今后如何自处?”
“世上哪有一成不变的道理!”宁氏忿声道“也不知这倔强迂腐的性子是与谁学的,你以为娘亲为何要做这些事?”
“女儿当然知道!”唐贞将还在身旁跪着的妙竹扶起,转身认真道“母亲觉得庶先嫡出是首座府动荡之源,所以冒着即便背上骂名的风险,也要替女儿扫除“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