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佛十日,唐星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越发成熟,只是代价却是有些大。
想要及时行乐玩女人只是表征,真正的内在是什么,是看到佛理之后破灭了对永恒与不朽的幻想,甚至连超脱都不敢奢望。
与其辛苦一世最后一无所有,不如早早放弃及时行乐,也好过最后的空虚悔恨。
两名妩媚的妓子自然听不出这志向中的悲凉与深意,反倒是娇笑着扑到小正太怀里,夸赞着“真名士,自风流。”
唐星也在笑,大声的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愚蠢。”
低喝如同闷雷炸响在厢房内,震断了靡靡丝竹之弦,吓得琴师瘫坐在地。
两名妓子更是花容失色,像是被什么凶兽盯上了,浑身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