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你有带钱么?”徐老赢目光炯炯地切入正题。
思来想去,能够难住这位元洲剑者的也就是囊中羞涩了,习以为常的唐罗,连表情都没有变化,直接问道“要多少?”
“哈哈哈!”徐老赢一阵狂笑,拍着唐罗肩膀得意道“那就要看你带了多少了,想来现在的你一定已经成婚,经历了男女之事,一定已经意识到了房中术的重要性了吧!别说表哥我藏私,经过我几年的经验,这套夜御十女而元阳不泄房中术现在已是天下顶尖,便宜你了!”
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唐罗无语地望着徐老赢,像是看一个傻子。
“怎么?”敏感的徐老赢感受到了唐罗眼中的无语,不忿道“少年初尝禁果,总会索求无度,难道你没有感觉自己精力大不如前吗!?”
“我并没有成婚。”唐罗耸耸肩,打断了徐老赢的臆想,展颜笑道“而且母亲回元洲省亲未归,婚姻大事不敢擅自做主,所以我现在还是单身!”
这些日子他在北山已经用这套说辞拒绝了数十个说媒的长辈,现在听到徐老赢提起,便下意识地用了这套说辞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