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豪赌四家输了,而失去完壁之身的几位小姐必须要死,潘曦嫦讲地上金剪拾起,狠狠朝自己喉头捅去。
一直关注她动向的唐罗岂能让她如愿,两指一弹,一道极其细微的天龙虚影后发先至的打在潘曦嫦的手腕,将金剪击飞。
“别着急死嘛!既然你们都如此不自量力的求亲到我唐府门前,就不想听听自己为什么配不上圣人公子?”唐罗将手指摆在眼前看了看,似笑非笑对着几位小姐道:“也好为以后积累下经验,明白自身定位,知道下该去找什么样的公子才有机会成婚。”
这番话几近羞辱,别说四位小姐,就连围观的西陵民众都听不下去了,嘘声大作,他们觉得唐罗这位西陵天骄,实在是没有风度。
而一袭红衣的萧子玉听着唐罗的话,更是怒道:“堂堂武堂首座之子,我西陵世家的代表,唐氏的宗老。遇见圣人世家的公子却自甘堕落,不惜为鹰作犬,鞍前马后。如此谄媚跪舔,你这是在折我龙州武者风骨!”
为何要练武,便是为了反抗。所谓反抗,便是朝强暴者挥拳,如果人人都跟唐罗一样,见到修为高家事好的便甘心跪舔作狗,那练武这件事还有什么意义。
萧子玉看着唐罗的眼神,无比失望,天骄便代表着一城门面,可眼前唐罗的所作所为,是在丢西陵武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