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色厉内荏的战龙一眼,曹烈淡淡讥讽道“若是鳞宗由我执掌,哪怕交给曹瑾瑜,都不至于这般状况。曹孟,你终究只是个二流货色,真不知道老祖看上你哪一点。早些退位吧,对你,对鳞宗,都好。”
“文治武功,本宗确实不算入流,但要说担任宗主?再给你同曹瑾瑜一次重新再来的机会,你们也只能当个看守长和情报头子。”
盘接受讥讽的曹孟嗤笑道“即便不是曹孟,也有别人,再退一万步,在游龙殿王座上趴只猫,牵条狗,也轮不到你们来主事!”
“说出道理,你十年货期。”
对于王者来说,道理是天大的事。
曹烈心中一直有惑,他、曹瑾瑜、曹光,是彼时龙谷最惊才绝艳的弟子,这种惊艳都不只是远超同侪的程度,在他们三人面前,龙谷一众内门、真传,就像是土鸡瓦狗,稻草木头。
可他仅是因为做点研究便被剥夺了所有,曹瑾瑜也因未知原因被隔离龙谷权利中心,就连曹光,都没有真正涉及到龙谷决策层面的能力。
由最杰出的人去带领圣地,这难道不是最简单明显的道理么?
可为什么从小师长们就在培养二流资质的家伙,要将他们搀扶上位?
曹烈真是很讨厌曹孟,不是因为他贪图鳞宗王座,而是厌恶庸人上位,不知所谓。
若是曹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一定会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比如将某头血脉相依的残龙,抽筋拔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