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大半生,在逃亡中生活,希望下半生,有个稳定的日子!”父亲想着说。
“是的!当然,我来看看老爷、二奶奶。我和李六,是要饭出身,没老爷地收留,哪有今天的我们?”兰琴看眼父母亲,感恩地笑说。
“嗨!那是过去事了,你提它干啥?柳絮、杨福信,一向可好?”母亲看眼父亲,一脸关心地问。
“柳絮我母亲,嫁给了杨福信,为躲避皇朝地追捕,没待几天南京。宣德年间、正统八年前,二老先是与弘云周游各地。弘云圆寂后,杨福信带徒弟,和我母亲闲绕。他们和孔子,周游列国般,看各地的名胜古迹,锻炼身体。二老虽说年纪大,可身体很好,也想来京城看看。
因姑爷没了,杨福信很痛心,怕景帝追截殉帮,就打疑迟不愿来。”兰琴提到刘球的事,有点哀伤地说。
“刘球的死,哀家很痛心,杨英艺与刘球婚后,与我来往少,哀家对二人的事,一直不太清楚,土木堡之变后,有人才与我说。刘球遇害,景帝给平了反。杨英艺在南京?”孙太后觉得有点对不住杨英艺。杨英艺现在在哪,孙太后不清楚地笑问。
“是的!她和我们在一起,都住在杨宅院。”兰琴一脸同情地说。
“李六的身体,恢复得如何?”孙太后不想多说刘球事,想起李六地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