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姐夫救我!”骆红急不可待地说。
“她怎被追?”孙嫔插话地问。
“是啊!见她疲惫不堪,我也感到突然!”父亲说。
“你们绑了她,咱带走!”俩巡检追跑,也累得够呛,到了跟前,蹲地喘着粗气。一位下颏一抹黑胡须人跑得慢,在后面喘粗气近前地说。骆红很是害怕,蹲在父亲的身后,眼偷瞥黑胡须的人。
“她犯何法,你们抓她?”仨人穿的是巡检衣,不是皇宫锦衣卫啥的,但父亲看着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地问。
“我们是永城巡检,奉大人手令,前来追捕家奴。你干啥的?干扰公务,你要进大牢!”黑胡须喘匀了气,摸一下黑胡须,一脸严肃地问。
“永城人,尤太滑你们认识?”父亲听黑胡须话,知道了是永城巡检,肯定见过面的,有点套近乎笑地问。
“他是大人,您认识?”黑胡
须一下变成了温色的脸,与父亲也许没交谈过,肯定见过父亲。黑胡须端详着父亲,有点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