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殉制虽非人道,可不是她制定,是祖传遗留,这多年。太皇太后是你婆;一有了病,你就这样,是趁人之危,且有不孝之嫌,她真有不测,惹世人耻笑!”谭娟想着分析。
“不管你说,别人也如此地认为,咱截殉,要慢慢来。太皇太后有病,我不好办。”孙太后说。
“截殉帮还敢活动?”谭娟笑地问。
“你回去后,开工布艺厂,通知相关人,搭救小妾。但不要张扬,和以前一样,要秘密进行。万氏帮人,你也可告诉,人殉制没截,妾还会有被陪葬现象。万氏帮,比截殉帮人多,活动范围广,会多救妾。目前此种状态,咱没好辙,限制人殉数到最低就行。”孙太后一想目前的情况,应当安排截殉帮活动,给截殉帮和万氏帮人指条路,也减少社会上被陪葬的人数。孙太后想着说。
“太后没事,小民告辞。”谭娟说着,就站了起来。
“你回吧!”孙太后笑地说。
“好!”谭娟也笑地说。孙太后目送出客厅的谭娟。四个人一出了牢房,解决了孙太后昼思夜想的问题,比朱育打官司还要严重,几乎成了孙太后的一块心病。孙太后不管杨士奇怎想的,四人总之已经出了来,孙太后就先轻松一下再说。一连几天的时间,孙太后在客厅看着下面来的奏折,偶尔绕一圈延禧宫,看婆没啥事就回来还忙着。这天,孙太后在客厅坐在左边臣位,看着个奏折。
“报!吴中、王山,求见太后!”怀恩进来报。
“二人怎到一起,是巧合?请进!”孙太后打疑迟地说。
“小臣吴中,拜见太后,太后吉祥!小的王山,拜见太后;太后吉祥!”二人一起进来,先后施礼地说。
“平身!”孙太后说。
“谢太后!”二人一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