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事,奴婢不该也不敢,背后乱说。奴婢在你跟前,咱姐俩好,说话随意。奴婢到正宫,不比东宫,正宫管束很严,违规不得了。侍人说漏嘴,侯显是执行官,毫不留情。皮鞭抽几下是最轻。大冬天在室外,人冻一个时辰,就得半死。不冷不热的天,人被绑在木桩上,一呆两时辰,谁受得了?这样的制度,谁敢违背?”周小妞说着,一脸莫可奈何地问。
“咱姐俩背后,你也不说么?”正宫管的是很严厉的事,周小妞一口气地说,孙嫔想听周小妞的话,要深挖周小妞对人殉的心迹。几位太子妃嫔,都各自地走着,没人注意二人的对话。孙嫔看着周小妞的表情,如此小声问。
“郭贵妃是好人,不应去陪葬,可皇朝制度,不好违背呀!杨士奇是内阁首辅,管安护卫,李时勉、侯齐,管皇宫的安。二位王妃被劫走,皇后、太子,都急了眼。杨士奇,找不回来二妃,不要干首辅,皇后如此地说。李时勉、侯齐,就地免职,贬为庶民。杨荣是内阁,管礼仪等事,皇后让其经略此事。几位皇妃,能逃到哪里?李时勉和侯齐,是否能找到?”周小妞有替杨士奇等臣担心意的表情地说。
“废耳任目,后盯殉!”皇后一番追责的话语,听得孙嫔心里一激楞地感觉,孙嫔一想成语地说。
“何意?”周小妞笑问,
“成语解释废放弃。任信任。放弃了耳朵,信任眼睛。指不相信别人意见,只凭信自己,眼见的现象。皇后紧盯几位皇妃,一定得給仁宗去陪葬呀!”孙嫔解释着说。
“是的!”周小妞说。
“你若是皇妃,会逃殉么?”孙嫔笑问。
“奴婢嫁给肖四,永远成不了妃,死了这份心。我假如是妃,绝对逃殉,落草为寇,绝不等死。陈三的童养媳,就是土匪,也一样地生活,怎也一辈子!”周小妞一脸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