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敢拼才会赢!”廖杰说。
“女揭秘,城狐社鼠?”张问。
“人生走路,要靠自己。我说的对么?”请二位坐在了床上,廖姐坐在一个小凳上,看着张、李玉杨笑地说。孙嫔听着丽妃说的廖杰的话,和母亲一样的观点。
“对!城狐社鼠,是一成语!”李玉杨笑说。
“我也知此解释……”张笑地解释狐狸在城墙打一个洞,便住里面,老鼠在土地庙打了个洞,也住在里面。比喻依仗别人势力,是胡作非为的坏人,一时难以驱除的小人。还解释社土地庙。城墙上的狐狸,社庙里的老鼠。典故《晏子春秋?内篇问上》“夫社,束木而涂之,鼠因而托焉,薰之则恐烧其木,灌之则恐败其涂。此鼠所以不可得杀者,以社故也。”
“张妹明白!算命僧人,依仗祠庙,糊弄无知庶民,是狐鼠之辈。”廖杰说。
“我姓张,你叫我张姐。我不明白,你怎知我从东北方向来?”张笑问。
“天下小雨,是东北风。你来时腿裤后面湿,前边是干的。”廖杰说。
“你怎知我姓张?”张问。
“雨伞上写着‘张’字。”廖杰说。
“你怎知我有仇恨?”张问。
“你和李玉杨一样,眼闪出一股凶光,想复仇人才有的。”廖姐杰笑说。
“廖妹年龄不大,说得很好、很准!”张笑说。
“你有啥仇?”廖杰问张。
“元朝哈麻宣政院使,偷偷引进西天僧教妥欢贴睦尔运气术。哈麻骗公卿、贵族家命妇、街坊良家妇女等,到宫中献媚皇帝。君臣然不顾羞耻,男女赤身,作乐寻欢。街坊良家女,有我三位姨。皇帝妥欢贴睦尔,为奖励哈麻此举,把我三位姨,奖给了哈麻。哈麻在朝臣中争权夺势,有谗言被皇帝处死了。按元朝祖制,三位姨都被陪了葬,陪葬时的三位姨不足20岁。我姥告诉我说,待我生儿子,要当皇帝,截或是废殉制。有一位姨念书比我多,说人殉制拿人命当儿戏,在临殉前还痛骂人殉制,求姥截殉。舅也念叨过姥夙愿给我听,我才明白殉葬怎回事了。我实际没见过三位姨。姥平时老说,死后又给我托梦,让我想法截殉,为三位姨报仇。”张说着的脸呈哀戚之情。
“洪武时期,朱元璋嗜杀成性。永乐时期朱棣和他爹一样,追杀建文帝死党不亚于朱元璋!”廖杰说。
“他们追杀你,李玉扬说的理由?”张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