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时并不知道那位天女,被她的美貌所摄,因此便动了俗念,动手把她的羽衣取走,想与其成就一段好事。”
你老子是在想屁吃,弥勒看着北条长纲满脸感叹,却是心下很清楚事情的后续,不过却没说出,也没表现出鄙视之意,倒是旁边的秋时很是向往
“然后呢”
“然后,父亲拿羽衣走开之时,碰到了弥苞法师,我想,当时弥苞法师的表情,和子弥差不多。”北条长纲目视面无表情的弥勒,面色有点揶揄。
“子弥,你怎么了”秋时见弥勒没和自己一样向往,而是满面严肃,不由有些好奇。
“咳,令父果真是勇敢过人,敢想常人所不敢想。你爹的胆子果然够大,够不要脸。”弥勒咳嗽了一声,把心底的想法换了个说辞。
“为什么这么说”秋时不明白。
“凡周天之内,除人之外,还生存着无数神灵,此类虽名为神灵,实为鬼妖非人,便是天人,亦与人不同,随意冒犯,惹其发怒,恐非人力所能挡。”弥勒把话圆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