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被上天惩罚了么”有工匠不敢相信。
“不是,是生病了,我能看看么”弥勒左右张望,走到一个工匠面前,蹲下身体。
“不,不能接触,会被一同诅咒的。”工匠有些吓到了,不敢让弥勒触碰自己。
“没关系,只是简单接触,没有体液接触,是不会轻易传染的。”弥勒安慰了两句,然后这位工匠才小心翼翼,解开手腕上的绷带,露出溃烂的胳膊来。
弥勒也不管房中的艾伯希,观察了下众工匠身上的伤口,只见伤口多是溃烂,但是无脓,有些地方已经被割去,但是几个严重的伤者,都出现肌肉扭曲,眉目皆非状,又询问了些症状,都说发病前患处发麻,继而起疮靡烂,夜晚疼痛异常,只有喝烈酒出汗,用酒涂抹伤患处时,方才好受一些。
“没错了,是麻风。”弥勒确诊了,麻风是现代的说法,中医叫作疠风和癞病,他知道这种病,是因为在林九的医馆里,他见过这种病人。
“能治么”艾伯希急问道。
“能,但是挺麻烦,要用汉方泡药酒,以防风、当归、虎骨,没有虎骨就用猴骨或熊骨代替,接下来是秦艽、羌活、苦参、牛膝、僵蚕、松节算了,回头我写给艾伯希大人吧”弥勒看着艾伯希和众工匠们发直的目光,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