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当时弥苞法师确实是这么说的,他劝家父不可轻易触怒天女,然后希望父亲将羽衣送回,父亲自然不肯,两人争执分手,父亲没有等来天女,只能带羽衣离去。”北条长纲点了点头。
“后来再遇到令祖之时,父亲才知道,因为失去羽衣,那位天女几乎屠杀了一个村子,弥苞法师费了好一翻力气,方才将其封印。”
面对北条长纲的话,旁边的秋时顿时感觉浑身一凉,感觉早云先祖这事做得挺不地道,连累了无辜的村民,但是却又不太好开口。
“家祖向早云公讨回羽衣了”弥勒见北条长纲毫无愧疚心理,相反还有点鸣鸣自得的样子,不由心生厌恶,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
“是要了,但是到手的东西,为什么要交出去何况那件羽衣也非常重要。”北条长纲满脸不以为然。
“何等重要之法”弥勒微有所感。
“其羽衣披身之后,刀枪箭矢加身,皆不可伤,家父便是靠那羽衣夹在甲内,冲锋陷阵,百战无损。”北条长纲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
“原来如此。”弥勒眉毛微挑,这样的宝物,若是自己是个战场武士,恐怕也未必能交出去了。
“当时令祖讨要之时,家父不愿交还羽衣,却不想令祖毫不计较,相反还另赠一柄妖刀宝刃,而后作出一翻叮嘱,正是靠着这一刀一羽衣,我北条家才有如今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