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瑭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她还记得,初三的时候,祖母还在家中念叨来着。
“现在能从所有死者身上,提炼出来的相同点,就是家中多做本买卖,居住的屋子较为偏僻,案发现在没有打斗痕迹,且家中钱财皆被掳走。”沈云瑭道。
沈云瑭完,段棋给沈云瑭倒了杯茶水,问道:“我比较好奇的是,死者被害的时间,都是在亥时左右,这个时候,正是各家休息的时候,不会轻易给不认识的人开门。
你,这凶手是如何在主家不防备的情况下进入死者家中,还在主人不防备的时候,将人杀害的?”
沈云瑭思索片刻道:“赵林是弹棉郎,走街串巷,弹棉花通常是白进行,但是如果赵林假装,将他的东西遗落在主家。
晚上上门取,主家自然是会开门,那个时候,正是人疲惫的时候,赵林利用弹棉花的弓弦作为凶器,趁机杀人,这一点可以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