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到现在,沈云瑭已经不知道回答了这人多少问题了。
“油可以透光,利用油脂浸润,骨有损伤,油可浸入,便会透光。但是这种方法不合理,死者不同的年纪,骨质会呈现不同的形态,骨疏松,骨小孔油亦可浸润,因此此方法慎用。”沈云瑭说道。
老者以及身后的陆疏等人一脸受教的样子,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嚷嚷着要去大理寺的李怀山,也是陆疏的师父。
“那沈大人,不用此方法,该如何判断死者骨伤呢?”李怀山问道。
“作为仵作,我们通常会择情况选择方法,有时候需要结合好几种方法,才能得出结论,但是通常,我们会涂墨,墨水进入骨裂处,是伤痕明显。但是此方法只能检验骨裂,不能区分是生前伤和死后伤。”沈云瑭说道。
沈云瑭没说一句,李怀上就增加了一个知识盲区。
“那如何区分生前伤和死后伤?”李怀山简直是化身为一个十万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