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睡觉吧。明天早点儿起来,别让爸妈看到你睡这儿。”赵小河笑着提醒。
“看到就看到,我睡的是自己老公,又不是别人老公,怕什么嘛?”
“怕是不怕什么,只是我们这床这么窄,就怕回头他们说你……”赵小河咬着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后面的话。
“讨厌!信不信我踹你到床下去?”陈兰兰娇嗔着拿捶头轻捶他胸口。
“好了好了,别闹,这床不结实呢,万一翻了,他们更得说。”
“你还说!”
“不说不说,睡觉。乖。”
很快狭小的柴房便寂静了下来,而夜已深沉。
第二天,怕被父母看到陈兰兰睡在柴房尴尬,赵小河一大早就把陈兰兰叫醒了。搡她上楼后,他也没再回被窝,而是起床洗漱,拿了个面包当早餐,然后骑电动车在村里转悠了两圈,见一切安好,又去韭菜地里转了一圈,见被割了一茬的韭菜此时都长势尚好,这才哼着小调往回骑。
因为菜农都被封在家里,没人出来侍弄地里的韭菜,导致开春第一茬韭菜不但黄了叶子,还散了根,也长满了杂草,为了不荒废第二茬韭菜,之前赵小河带着志愿者到地上割了第一茬韭菜扔在地头当肥料。
正往回骑时,他接到了赵有智的电话:“龙豪今天没来卖菜,别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吧?”
“哦?!没去卖菜?!”赵小河有些意外,“我去他家看看。”
深知自封镇以来,赵龙豪每天都在集贸市场卖菜、从来没缺过一天的赵小河,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挂断电话后,立刻拨通了赵龙豪的电话,问他怎么没去卖菜。
“村长,我完蛋了。”赵龙豪哑着嗓子应声,语气中满带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