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二叔家。”
“啊?可是……”
“你暂时把超市关了,不要接单,不要再出去送货!”
“啊?我们家也要隔离吗?小河?小河?”
赵小河顾不上回应老婆的话,套上雨衣,骑上电动车往外走,一边给赵三福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还没开口,赵三福便先出了声:“你是说小燕姑子的事儿吧?我已经知道了,刚刚镇长书记都给我打过电话了。我现在正在带志阳去你二叔家消杀,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会过来拉警界线。”
虽然赵三福的声音听着还算平静,但凭着赵小河对他的了解,知道这必定只是假象,他挂断电话,便往二叔家赶。
此时已经快七点了,天早已大亮,只是因为天气不好,光线暗沉,很多人家都开着灯。
赵小河匆匆赶到赵正荣家时,赵志阳正在屋里消毒,赵圆圆在屋檐下给赵正荣两口子量体温,赵三福则在一边低声问着什么。
“小河啊,小燕他们不会有事儿吧?”舒美香一看到赵小河就问。
虽然她戴着口罩,但眼圈红红的,眼角还有泪花,显然刚刚哭过。
“应该不会吧。二叔,二婶,你们为什么不把小燕她姑子年二十三到过你们这的事儿告诉我啊?”赵小河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当然,更多的是忧心。
赵正荣叹着气回答:“年二十七的时候,小燕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她姑子的前夫正在到处找她姑子找茬,叫我别把她姑子到过我这的事儿说出去,省得招惹麻烦。我当时也不知道她姑子从武汉来,所以你们盘查的时候,我想着没关系,就没把这事儿说出来。”
舒美香抹着眼泪接话:“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小燕的姑子原来在武汉打工。她姑子两口子以前一直在山东打工,去年两人离婚后,因为钱的事纠扯不清,她姑子的前夫一直找她姑子的麻烦,她姑子就去了别的地方打工。起初在苏州,后来又说去了宁波,再后来我和你二叔也没问过,以为一直在宁波呢。哪知道去了武汉。希望大吉大利,大家都平平安安就好啊。”
“你们的体温都很正常,最近身体有别的症状吗?”赵圆圆收起了体温计,打断他们的话问赵正荣。
“没有什么症状。”赵正荣和舒美香都摇头。
两人的精神都显得非常萎靡,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