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河笑着点头“那个小伙子是村里的大学生志愿者,叫赵振兴,是老甲公的孙子。老甲公脾气很倔,也很急,和谁都不好处,包括儿子儿媳妇,谁都说不了他,唯独听这个孙子的话。”
“兴兴是老甲公和他老伴带大的,直到兴兴上小学他老伴去世,才送回父母身边。老甲公溺爱兴兴可是全村都出了名的。”赵东笑着插话补充,“记得兴兴小时候,有一次阴天,吵着要天上的星星,老甲公为了满足孙子的要求,点着了两包支香烟,一支一支绑到树枝上,然后带兴兴来看,哄他说是星星。”
“我也知道这事儿,听说当时把树烧着了,我爸还去救了火呢。”赵小河笑着接话,“这老甲公可不是好惹的,我也没办法拦他,突然想到守在排水渠那边的兴兴,就试着让人把他找来,没想到这么管用。”
想到赵老甲都弯腰驼背柱拐杖了,还记着给孙子买炒粉的事,他又若有所感地说了句“在长辈眼里,孩子再大都是孩子啊”。
“果然眼泪都是往下流的。”看着让众人毫无办法的赵老甲被孙子几句就哄回了家,林思宁也是颇有感慨。
“你这边工作做得不错,我……”
“村长!他们要带孩子去渡口看病,怎么办?”一个志愿者跑过来请示赵小河,打断了林思宁的话。
“什么症状?发烧吗?”赵小河赶忙迎上前问。
“不发烧,只拉肚子,估计是昨晚吃杂了东西。”戴着口罩、抱着捂得严严实实的小孩的村民回答。
“只是拉肚子,怎么不去村卫生所看呢?”赵小河指了指位于村东北角上村委会边上的卫生所。
“卫生所关门了,打了志阳的电话,没接啊。我们其实也不敢带孩子去外面看病啊,心里也犯怵啊。”
赵小河听言看了看表,猜测赵志阳消毒去了,想了想,拨通了李红英的电话,得知赵志阳正在赵庆刚家消毒时,和李红英说明了这边的情况,听说马上就要消完毒,会很快回卫生所时,将这话转告给了村民。
“好好好,那我们去卫生所等。崽哩子这么小,我们哪里敢带他出村啊?现在村里最安全了。”村民边念叨边飞快转了身。
林思宁看到这一幕,冲赵小河竖起了大拇指“你们的宣传工作做得非常到位,村民的防范意识很高。不过还得继续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