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生一怔,原来那个倒霉枉死的三级念士名叫莫雷,这可长书的耳朵好长,这么快就探得明白。
他早已想好托词“我本来一心修炼,不想出面,可莫心姐力劝我为国效劳,我只好领命前来,既如此,我也不便推辞。”
淮妃曾嘱咐他隐瞒附身之事,只说得名师指导,暗中修炼有成,这样会免去众多麻烦,雷天生也欣然接受。
淮妃言道她的两个女侍卫只忠心于她,不会向国王禀报,更不会外传,此事不会再有他人知晓。
“王妃为东图献一国师,立一大功,本王记在心里。”竟公酉说道“来,国师,我与你同车回王城,让我子民瞻仰国师风采。”
雷天生也不推辞,与竟公酉一同登上的王驾,王驾比王妃的车驾更宽了数倍,由前后两排八匹高大驼马牵引,王驾就象一个高高的亭台,上面有两个靠椅。
竟公酉与雷天生二人扶梯而上,分主宾落坐。
马车缓缓启动,稳稳得几乎没有任何晃动。
王城的马路极宽,可容百人并行,道路两旁堆积了无数的民众,昂首引颈看向王驾,一队队全副盔甲的士兵维持着秩序。
似乎因雷天生长相太过年轻,起初民众都只是愣愣地看着,并小声地议论,待行了十余里,高大的城门在望的时候,欢呼声渐渐响起,逐渐高涨。
“国师,国师!”
与王同乘的当然是国师,国王不可能欺骗所有的臣民。
国师不只是一个称号,还是国家稳定的保证,更是民众的精神支柱。
有国师在,东图国就国固民安。
有国师在,就能风调雨顺。
国师在民众心中近于神明。
雷天生端坐在高高的御座上,望着一个个陌生的脸孔,听着他们近乎狂热的高呼,似乎感到一种莫名的力量在他灵魂中堆积。
信力?
一个词悄然从他似乎早已遗忘的内心深处涌出。
难道这就是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