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修打从心眼里瞧不起陆桃之,可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她那看着秀气柔弱却实如铁钳般的小手。
心里简直气到委屈。
他堂堂筑基强者,居然被一个练气期的小丫头给欺负了,为什么?
陆桃之才不管他委屈不,直接开口问了,“你是霸王酒楼的人吧,霸王酒楼为何要针对剑仙食堂?”
“哼!”黑袍男修冷哼一声,将头扭转到一边。
陆桃之便皱眉嘀咕着,“看来不用刑还真是问不出东西。”
听到这话,司南立刻便掏出了一把寒芒闪闪的匕首,“师姐,要用什么刑?片肉行吗?”
他这段时间经常在厨房打下手,被鲍贵给磨练出了一手好刀功,也有绝对的信心,这一刀片在人身上,肉下来了血还没流。
这是为了避免鲜肉沾染上鲜血混杂了味道。
看着司南那明明有些畏惧却跃跃欲试的眼,黑袍男修有些恐惧了。
筑基修士也是怕痛的呀!
但肉身的痛他还是忍得住的,他确信自己什么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