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老骗子,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弯弯绕绕,想来是看上我这天资纵横的肉身了。”周渔心中的杀机越发旺盛。
若不是元婴境的神魂已经凝炼如肉身,作为金丹境的他,搜魂起来极为损耗心神法力。
且此地风险暗藏,他断然不会选择这般虚与委蛇。
“不知前辈可曾试探出那妖族摇风是什么修为,本相又是何类?”周渔脸上的表情更加真挚,同时适当的收起了之前凌厉的气息。
“修为应当在元婴中期以上,至于本相,只是隐约察觉到应该是某种飞禽类妖兽。
毕竟喻某于飞遁之术,还是颇为擅长的,但在此妖手下,却是逃无可逃。”喻一祥一脸惋惜,目光打量着周渔。
“我想即便是你这般天姿出众的奕剑弟子遇见了,也是无处可逃。”
“多谢前辈告诫,晚辈的事已经问完了,还请前辈安心上路。”说到最后,周渔一脸郑重。
“哼,奕剑弟子,欺世盗名,你小小年纪,为何过河拆桥如此熟练?”喻一祥闻言,脸色顿时一变,极为悲愤。
“前辈何必像个被抛弃的怨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前辈元婴之躯已被妖气侵蚀,现在保留一点真灵转世,无论是对您还是对天下,都有好处。”说着周渔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
“莫非前辈一把年纪,还想学那些妖艳贱货,贪图在下的身子。”
“哼,伶牙俐齿,老夫便是夺舍你又如何?”话音一落,便是图穷匕见了。
喻一祥的元婴之躯刹那燃烧,迸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玄阴之气凝聚无比,好似一把森寒的刀刃,使得附近空间震荡不休,像周渔压迫而来。
“轮回之说太过微缈,我喻一祥,只争朝夕。”
他自问,迸发大部分的元婴之力,即便此人修为战力比肩元婴,也绝然挡不住神魂方面的攻击。
破釜沉舟,便在此时。